| 慢性啮食。世俗在这里变成了对所谓“人情世故”的反观。所以,从电视纪录开始往往要求纪录主体对现实怀有守望心态,要求他们在对现实近乎虔诚的守望中获得观察、理解、反映现实世界的生动而且深刻、具有历史意义的视角。
再是对社会意识形态的健康心态。艺术与社会意识形态的关系历来扑朔迷离,但有两种关系向来为艺术理论和艺术家所认同:(1)艺术与社会意识形态的积极关系,艺术是对生活的反映,社会意识形态是生活中尤其湍急的漩涡,集中体现着不同社会集团、社会阶层间观念、利益的矛盾冲突,是社会生活的焦点所在。所以艺术应该与社会意识形态紧密联系,对社会意识形态加以积极反映与表现⑨。(2)艺术与社会意识形态的消极关系:社会意识形态总是将艺术奴役为其观念和主张的工具,所以艺术应该“为艺术而艺术”,将艺术从社会意识形态的“奴役”中解救出来⑩。两种关系,两种态度。虽然各有其合理的一面,但前者容易滑向对社会意识形态的投合和利用,后者则易流于将艺术封入远离尘嚣的“象牙塔”。电视艺术因其“大众文化”的身份,纯粹的“象牙塔”定位比较少见,而对社会意识形态的积极态度则比较普遍。但由于受电视机构设置情况和电视艺术评奖制度的影响,它与社会意识形态的积极关系经常表现为对社会意识形态的利用:为了获得机构认可、获得起码的经费支持或为了迎合评奖惯例、取得评委的赞同而确定审视对象的角度和把握对象的方式。这在电视剧选材和“综艺”节目主题的选定上极为普遍。但在从电视纪录开始的艺术活动中,这种情况受到了客观条件的限制:生活有其自在的规律,不会为了让谁“拿到经费”或为了让谁“获奖”而有所改变,对其原生态的纪录和为这种纪录所激活的诠释更趋向于对生活本相的揭示,更趋向于在社会表象的洪流中还生活以素朴和沉静。所以,从电视纪录开始的电视活动主体,很难如其他电视艺术形态的创作者那样麇集在“富贵之地,繁华之乡”。他们往往出没于深山老林、穷乡僻壤或者潜入市井底层,对社会意识形态保持健康态度,即作为生活的一个正常方面来对待,不主观地褒贬,亦不功利地趋附,更不人为地疏淡。纪录片《阴阳》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政治协商会议”的纪录,《村民的选择》对选举“领导人”的直接纪录,既没有人为地渲染民主政治在普通人群中渗透的程度,也没有忽略这个为封建集权制所长期统治的民族正在萌动的民主意识。它如实地反映出农民政治生活的现实状态。
以上分析,说明电视艺术可以从电视纪录开始,但不能结束于电视纪录,只有以各种方式从电视纪录走向诠释的活动才能趋向真正的电视艺术。
注释:
①怀斯曼:代表作《医院》等。
②让·鲁什:代表作《夏日纪事》等。
③皮埃尔·马歇雷在《文学生产理论》中提出在对象客观存在的现象即在场的存在中包含着难以言明的、矛盾的、含混的只能为心灵察觉的东西即不在场的存在。
④中、日、澳、英、美、法等多国电视机构联袂制作播出世界一体化性质的电视节目“迎接新世纪的曙光”。
⑤加达默尔在《真理与方法》中以庆典为例展开对艺术品的时间性分析,认为时间性经验使艺术时间成为创造者与观赏者视界融合的前提。
⑥乔治·基迪著:《艺术与美学》。
⑦劳拉·斯·蒙福德著,林鹤译:《午后的爱情与意识形态》,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年版第104页。
⑧罗贝尔·布烈松著,谭家雄等译:《电影书写札记》,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27页。
⑨代表人物萨特、梅洛·庞蒂、马尔库塞等美学家,其中尤以萨特“介入”理论为典型。
⑩代表人物如提出“为艺术而艺术”口号的戈蒂耶以及王尔德、波德莱尔等。
(作者单位:北京广播学院电视学院) 此新闻共有2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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